伦敦枪声 · 档案特辑

事件概要

1967年1月10日晚8时至1月11日凌晨3时，伦敦爆发大规模武装冲突。首相威尔逊的支持者约一千八百人，与前财政大臣莱弗里的支持者约一千五百人，分别集结于泰晤士河北岸威斯敏斯特一带与南岸兰贝斯一带。晚8时整，莱弗里部自威斯敏斯特桥北渡，在两次警告无效后，北岸部队开火，冲突随即蔓延至滑铁卢桥、黑衣修士桥、伦敦桥及切尔西、肯辛顿、圣约翰伍德等街区，午夜达到最高潮。11日凌晨1时，莱弗里部第三队临阵脱逃；凌晨2时，莱弗里在南岸被三面包围，拒绝投降，被乱枪打死；凌晨3时，枪声停止。双方死亡至少四百人，伤者不计其数。11日当天，威尔逊以清洗贪污集团为名展开大规模抓捕，共逮捕九百三十二人；八名涉案皇室成员被女王下令放逐离境。

时间	1967年1月10日 20:00 — 1月11日 03:00（主要交火）；清洗持续至1月11日午夜
地点	伦敦 · 泰晤士河两岸（威斯敏斯特桥为第一枪位置）
一方	威尔逊派 · 约1800人 · 北岸 · 前线指挥：汤姆森上校
另一方	莱弗里派 · 约1500人 · 南岸 · 前线指挥：哈里斯中校（阵亡）
死亡	双方合计至少400人（事后统计）
抓捕	1月11日当天逮捕932人；8名皇室成员被放逐

威斯敏斯特桥，1967年1月10日夜。第一枪即在此打响。照片编号：UK-1967-0110-P01

时间线

1月10日 18:00 · 唐宁街10号

首相威尔逊在书房听取报告：莱弗里部约一千五百人已在南岸集结，己方一千八百人在北岸待命。威尔逊穿着那件卡其布衬衫，外面套深灰色毛衣，沉默几秒后说："那就今晚。"

19:00 · 北岸 · 威斯敏斯特附近

一千八百人集结完毕。便衣，持手枪、步枪、冲锋枪——来自军队、警察与黑市。汤姆森上校向威尔逊报告："他们都准备好了。"

19:30 · 南岸 · 兰贝斯附近

一千五百人集结完毕。莱弗里站在一辆卡车旁抽着雪茄，听完哈里斯中校"对方有一千八百人"的报告，扔掉雪茄："通知下去，八点过河。"

20:00 · 威斯敏斯特桥 · 第一枪

莱弗里部以散兵线沿桥两侧北渡。北岸扩音器两次警告——"站住！不许再前进！""最后一次警告！站住！"——对方未停。汤姆森下令开枪。第一枪为瞄准射击，一人倒地，随即枪声如雨。

20:15 · 威斯敏斯特桥

桥上激战。莱弗里部被压制在桥面，伤亡惨重，有人坠河。哈里斯中校向莱弗里报告火力太猛无法通过，莱弗里下令："绕路！从下游的桥过！""哪座桥？""所有桥！"

21:00 · 全线扩散

滑铁卢桥、黑衣修士桥、伦敦桥相继交火。两派人马涌入市区，切尔西、肯辛顿、圣约翰伍德——两个月前流过血的地方，再度流血。

22:00 · 北岸前线

威尔逊亲赴前线，站在装甲车旁。汤姆森劝阻，威尔逊说："莱弗里在对面，我在这边。他能去，我为什么不能？"随即向前走去。

23:00 · 南岸

莱弗里部损失近二百人。哈里斯请示，莱弗里说："不能退。退了就输了。"

午夜 · 最高潮

泰晤士河两岸火光冲天。救护车、警车、消防车的鸣笛混成一片。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尖顶在夜色中俯视着这一切。

1月11日 01:00 · 转折

莱弗里部第三队数十人临阵脱逃。莱弗里得知时已经晚了——他的人本来就少。

02:00 · 莱弗里的最后一刻

莱弗里部被三面包抄，压缩于南岸一小块区域，身后是河，前面是枪。哈里斯中校已阵亡于十米外。警卫劝降，莱弗里说："投降？投降也是死。"他向黑暗开了一枪，无数子弹飞回来。黑暗中传来威尔逊的声音："莱弗里！放下枪！"——他没有放下。

03:00 · 结束

枪声停止。莱弗里倒在卡车旁，身中十几枪，眼睛还睁着。威尔逊站在十米外看了他一眼，转身离去。身后，泰晤士河静静地流着。河水是红的。

06:00 · 黎明

街道上到处是弹壳、血迹和尸体。救护车仍在穿梭。伦敦醒了，但和昨天不一样。

07:00 · 唐宁街10号

威尔逊一夜未睡，在书房摊开清洗名单。汤姆森报告莱弗里余部大部已被控制。威尔逊指着名单上的皇室成员一栏："先不动。女王还在，给她留点面子。"

08:00 · 第一批抓捕

财政部副大臣詹姆斯·布拉德利（五十九岁，莱弗里死党，涉贪逾二百万英镑）在家中被捕，一上午共抓三百余人。

10:00 · 白金汉宫

八名涉案皇室成员——皆为莱弗里亲戚，皆为贪污集团成员——聚于一间密室。

11:00 · 女王的决定

女王召见八人："你们贪污了。多少年，多少钱，我不问。但你们是我的人，威尔逊要抓你们，我不能拦。"她给出唯一选择："自己辞职。离开英国。永远不要再回来。"

12:00 · 第二批抓捕

陆军中将查尔斯·汉密尔顿（六十二岁，从军四十年）在军营被带走。士兵们站在旁边，无人阻拦。

14:00 · 第三批抓捕

议会大厦空无一人。支持莱弗里的议员们在各自家中被捕。

16:00 — 20:00

16时，已抓捕八百六十七人；18时，八名皇室成员携家眷离境；至20时，当天共抓捕九百三十二人。午夜，伦敦安静下来，泰晤士河的红色已经褪去。

泰晤士河，1967年1月11日凌晨。河水泛着暗红色。照片编号：UK-1967-0110-P02

作战示意图

关键人物

威尔逊

首相 · 六十一岁

1月10日晚坐镇唐宁街10号，晚10时亲赴北岸前线。枪战结束后主导清洗，当天签署逮捕九百余人，仅对皇室成员网开一面。

莱弗里

前财政大臣（任职八年）· 六十三岁

1月10日晚7时半在南岸下令"八点过河"。11日凌晨2时在南岸被包围，拒绝投降，被乱枪打死。

汤姆森

上校 · 威尔逊派前线指挥官

在威斯敏斯特桥头下令两次警告、随后开火。战后负责执行抓捕，向威尔逊汇报"今天一共抓了八百六十七人"。

哈里斯

中校 · 莱弗里派前线指挥官

在威斯敏斯特桥指挥渡河受挫，11日凌晨阵亡于莱弗里十米外。

詹姆斯·布拉德利

财政部副大臣 · 五十九岁

莱弗里死党，涉贪污逾二百万英镑。1月11日上午8时在寓所被捕，为清洗中首批落网者。

查尔斯·汉密尔顿

陆军中将 · 六十二岁

从军四十年，莱弗里铁杆支持者。1月11日中午在军营被带走，其部下无人阻拦。

原始文件

文件一 · UK-1967-0110-D01威斯敏斯特桥头喊话记录

时间：1967年1月10日 20时00分—20时03分

地点：威斯敏斯特桥北端桥头

记录：

20:00 —— 对方散兵线进至桥中。我方扩音器第一次喊话："站住！不许再前进！"对方未停，继续推进。

20:02 —— 扩音器第二次喊话："最后一次警告！站住！"对方仍未停。

20:03 —— 汤姆森上校下令："开枪。"第一枪为瞄准射击。对方一人倒地。随即全线开火。

复制件 · 原件存陆军部档案处

文件二 · UK-1967-0110-D02伤亡初步统计表

统计时间：1967年1月11日

统计范围：泰晤士河两岸及切尔西、肯辛顿、圣约翰伍德各交火街区

死亡：双方合计至少四百人。

受伤：不计其数（各医院仍在收治，数字未及汇总）。

备注：莱弗里派前线指挥官哈里斯中校阵亡；莱弗里本人于11日凌晨2时在南岸被打死。

复制件 · 原件存内政部档案处

文件三 · UK-1967-0110-D03清洗名单（节录）

拟定时间：1967年1月11日 07时 · 唐宁街10号书房

内阁成员：七人（昨夜已死亡三人，余四人）

副部长：二十三人（昨夜已死亡八人，余十五人）

议员：四十七人（昨夜已死亡十余人，余三十余人）

军队将领：十二人（昨夜已死亡二人，余十人）

皇室成员：八人（昨夜无死亡，余八人）

首相批注："皇室成员，先不动。"

复制件 · 原件存首相府档案处

文件四 · UK-1967-0110-D04女王谕令（记录稿）

时间：1967年1月11日 11时

地点：白金汉宫 · 女王私人书房

在场：女王陛下；八名皇室成员

女王："你们贪污了。多少年，多少钱，我不问。但你们是我的人，威尔逊要抓你们，我不能拦。"

"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。"

"自己辞职。离开英国。永远不要再回来。"

复制件 · 原件存白金汉宫档案处

1967年1月11日清晨，伦敦街头。路障与碎片，救护车仍在远处作业。照片编号：UK-1967-0110-P03

1967年1月11日清晨，伦敦街头。遗体收殓完毕，警员维持秩序，地上散落枪支。照片编号：UK-1967-0110-P04

1967年1月11日上午，伦敦。一名官员在官邸门口被士兵强行押走。照片编号：UK-1967-0110-P05

伤亡与抓捕统计

项目	数字	备注
交火死亡	≥ 400人	双方合计，事后统计
受伤	不计其数	统计时各医院仍在收治
1月11日逮捕	932人	内阁、副部长、议员、将领；一上午即抓300余人
皇室成员	8人	未逮捕，依女王谕令自行辞职并放逐离境
莱弗里	1人	1月11日凌晨2时南岸被打死，身中十余枪